该说是冤家路窄？
还是有缘？
方楠差一点点就要转身，落荒而逃了。
她察觉到裴曦用力捏了一下她的手，示意她不要逃避。
默默地深吸一口气，方楠感觉自己惊慌失措的心渐渐恢复了平静和理智。
“没想到在这儿也能碰到你，还真是阴魂不散。”
裴曦面带冷冰冰的笑容，一开口就充满了攻击性。
站在裴曦和方楠对面的莫森羽嘴唇动了动，可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，又扁扁嘴，一言未发。
在E市篮球馆里看到裴曦和方楠，对莫森羽而言也十分惊讶和意外。
他的目光情不自禁地越过裴曦，投射到了方楠的身上。
今天的方楠，穿着休闲舒适的黑色运动服，搭配了一双银灰色的运动鞋，长发扎成一根高马尾，整个人看起来清爽明艳——
和同他交往时的打扮截然不同。
莫森羽本以为裴曦和方楠看到他，肯定会好奇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。
所以他默默地等待着裴曦和方楠主动询问他。
结果，两个人就像将他视为空气一般，谁也没跟他说话。
这股沉默，这种被无视的感觉不太好受，莫森羽心里不是滋味。
他上前一步想主动和方楠说句话，只听裴曦突然喊了一声：
“云主任！”
是云宁来了。
裴曦一把拉住方楠的手，拉着方楠一起朝云宁走过去。
远离莫森羽。
莫森羽刚刚张开的嘴只好又闭上了。
云宁一如既往穿着白大褂，高挺笔直的鼻梁上依然架着黑框眼镜，整个人有种学术派的考究与斯文的气质。
“裴总、方小姐，你们到的比我都早啊！”
云宁一边打着招呼，一边察觉到裴曦和方楠的脸色有些不对劲。
尤其是方楠。
“方小姐是哪里不太舒服么？”
云宁问着方楠，目光却落到了裴曦的脸上。
“只是看到脏东西了，有点辣眼睛而已。”
裴曦大大方方地贬损莫森羽，还特意扭头瞪了莫森羽一眼。
莫森羽被裴曦瞪了，立即将头扭向一边，收回飘向方楠的目光